未讲,那便是郭业不仅让他去做说媒拉纤的勾当,而且还惦记着要纳康都尉家的千金为妾!
这,这,不是要他冷天霖前去康府嘬死吗?
惊骇之余,心中气急万分,不断咒骂着郭业的不知天高地厚,让一个堂堂益州折冲都尉家的千金小姐给你做妾,你何德何能,你这不是嘬死是什么?
妈的,你嘬死还要拉上本县令,这简直就是胡扯,瞎扯啊!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冷某人至今还未婚娶,怎能给你做这保媒拉纤的活儿?而且,而且还要纳康都尉家的小姐为妾,郭大人,你这是要把冷某人往火坑里推啊,万一康大人一急眼,这……”
冷天霖想想都后怕,先不说自己一个年纪轻轻的单身汉子给人保媒拉纤,这本身就不符合礼法。
就说康都尉那儿,一提纳妾之事,去了都要遭殃,不死也要脱层皮。
康岳山什么人?
益州府的折冲都尉,掌管一州的府兵,说一不二的地头蛇。
虽说是五品武散官,自己七品文散官对上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大官小的问题。
关键是自己去益州康家,是要剜康岳山的心头肉,要让他女儿给郭业做妾侍啊。
这理亏在前,心虚在后,去了那里康岳山能给自己好脸色看?
不成不成,得罪康岳山,惹得康岳山雷霆震怒,自己还在陇西干着县令,盘算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划得来的好事。
郭业见状也跟着起身,摁住徘徊在暴走边缘的冷天霖肩膀,将他慢慢压了下去,坐回原位,安抚他道:“天霖兄莫急莫急,你先听小弟我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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