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腹中没有干货和草料,去国子监读书就是去遭罪,去受辱啊。
郭大人的学问,真心是他的硬伤啊!
继而,关鸠鸠喟然叹道:“大人所言极是,去了国子监,以大人的那什么,的确是挺遭罪的!”
他不敢说以郭大人您一肚子草包,去了国子监指定要遭罪,不然的话,郭业非扇死他。
关鸠鸠也一时无解,郭业这道硬伤,他这个狗头军师真心不能替大人分忧解愁。
这个时候,他唯有宽慰道:“大人,桥到船头必然直,莫要唉声叹气,唏嘘感慨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进国子监未尝不是大人青云直上的前奏呢?嘿嘿,您看这天色——”
说着,关鸠鸠指了指外头那黑如乌墨的夜色,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莫要让佳人等候太久,大人!”
“洞个屁的房啊!”
郭业将还紧紧握在手中的黄帛圣旨,轻轻一抛落在香案桌上,然后冲着大堂门口走去,说道:“这心里压着事儿,哪还有心情去洞房?即便去了康芷茹那儿,就老子现在这丧气劲儿,八成也是个阳痿不举的货色。”
说着,买过门槛儿,骤然停住脚步转身叫了一声:“老关,你今晚随我去书房吧,咱俩去书房聊到天明得了!”
“啥?”
关鸠鸠一听郭业要聊到天明,顿时一脸苦逼,娘唉,这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继而苦哈哈地问道:“大人,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这大半夜的还聊啥啊?”
郭业白了一眼嘬死的关鸠鸠,哼道:“聊啥?三年后的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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