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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康岳山针对李二陛下那道口谕,说道:“真不知道说你小子倒霉透顶呢,还是真如冷天霖那小子所言,你小子就是个福缘深厚之人。按理说你让当今圣上口谕训诫,绝对是灾星附体,但是陛下却又让你三年期满赴国子监报道,这无疑是想栽培你一番啊。”
郭业听着康岳山的这番分析,也是无奈地耸耸肩,口中苦笑道:“嗨,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康岳山也是摇头苦笑,若有所思了一番之后,说道:“不过进国子监倒是你的一个契机,这些年大唐国内趋于安定,颇有些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武将终非是条光明大道。相反,进了国子监好好增补下自己,以你如今六品骁骑尉的武勋,假以时日,便能转成文散官。文官,才是王道,将来才能高居庙堂之上哩。”
康老头的这番分析,的确是一言中的,郭业也是知之甚清,但是让他这么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去国子监,真心就是遭罪啊。
同时,他也向康岳山袒露了自己的担忧,到了卧虎藏龙的长安,进了官二代富二代云集的国子监,以他这种性子不免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哪里有自己在西川小都护府当大哥,说一不二来得痛快?
不过吐苦水归吐苦水,他知道三年之后赴长安已是势在必行,无奈地说道:“还能咋滴?皇帝都发话了,我还能怎样?逆来顺受,只有去呗。再者说了,不都这么嚷嚷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哩!”
“哈哈,屁话!”
康岳山习惯性地捋了几下须,笑骂道:“你小子什么尿性老子会不知道?君要你死,你真能老实去死?拉倒吧!”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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