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急急说道:“郭御史,武德三年秋,可不就是太上皇的在位第三年?再说了,太上皇他老人家的私人印鉴还不是戳在那儿吗?这事儿岂能作假?”
郭业听着赵飞轩言之凿凿,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那就好办了!”
随后又问了一句:“赵刺史,今年是何年?”
赵飞轩不知道郭业到底想问什么,他现在因为一时拿不下戴明德而心里焦躁不堪,听着郭业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这么磨叽,顿时烦躁了起来。
大声叫道:“郭御史,你好啰嗦!今年自然是贞观四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郭业见着赵飞轩恼怒起来,不由笑着劝道:“赵刺史别急,别急哈,请听我一言。”
说着,郭业居然一步一步走向戴明德,边走边说道:“既然如今是贞观四年,那武德三年的事儿提他干嘛?当今圣上是当今圣上,关太上皇什么事?我们乃是当今圣上的臣子,效忠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当今圣上。这又关太上皇什么事儿?”
“什么?”
赵飞轩不可置信地听着郭业的言论,吓得冷汗涔涔,瞪大了眼珠子,小心肝直颤儿~~
这郭御史的话,也太逆天了,他这是要干嘛?
突然,
赵飞轩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郭业突然出手,快手闪电般将戴明德扶着的牌匾抢到手中,叫道:
“这牌匾乃是太上皇所赐,关当今圣上何事?陈年旧事的玩意,拿出啦吓唬鬼呢?来人,将戴明德拿下!”
“姓郭的,你还我御赐牌匾!!!”
戴明德现在也反应过来郭业抢了自己的御赐牌匾,急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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