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着神情貌似快哭了一般,哆嗦着嘴唇问安道:“大,大人,你可算是来了,想煞学生我了。”
郭业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有些温暖,这老东西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酸。
继而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些年,你受苦了,老关!”
“不苦,不苦,大人一来,学生纵是受了再多的苦,也化为一江春水,向东流逝。”
酸,酸的没边儿了。
“哈哈……”
突然从在坐的一桌人中站起一壮汉,大冷天却穿着短衫露着胸口,声音甚是粗犷地喊道:“关掌柜,今天你既然有朋友远道而来,那么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改天,某家再带着弟兄过来造访,与关掌柜再好好商谈此事!”
言罢,还抓痒痒一般挠了挠胸口上那一抹黑不溜秋的胸毛,随后大手一挥冲诸人喊道:“兄弟们,走人!”
哗啦,哗啦啦……
这么一呼喝,竟然整个大堂中在坐的人都招呼起来,在他的率领下夺门而出,郭业稍稍避让了一下。
不一会儿,刚才还满满当当充斥在大堂中的人,竟然走得七七八八,所剩无几。
不过郭业发现,无论是这个大冬天还袒胸露毛的骚包汉子,还是他手下的那一伙弟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
那便是都流里流气,好像市井街头的混混一般。
如果这些人是长安街头的市井泼皮,郭业很好奇,他们找关鸠鸠干什么?商谈什么事儿?关鸠鸠没事儿招惹这些人干嘛?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也不方便问关鸠鸠这些疑问,因为大堂之中还有一拨人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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