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嗔道:“油嘴滑舌,尽不学好!”
少女展颜一笑,
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就连侍婢如意整日与小姐在一起,此时都有些汗颜自卑。
而从如意的话中,也表明了这少女的身份,正是郭业极有兴趣知道,在长乐坊下了大手笔重注的鱼暖暖鱼小姐。
很快,如意就止不住好奇地问道:“小姐,为何刚才我们要匆匆离去呢?那人不是已经跟我们致歉了吗?”
鱼暖暖坐于车中,双手抱在膝盖上,眼睛中闪过一丝睿智,轻笑道:“傻丫头,如若我们不走,那位富贵少年肯定还会不请自来,纠缠不休也未尝不可哟!到时候,如何打发人家离去?莫要忘了,他身边那位铁链侍女可不是好相与之辈呢。”
“哦哦哦。”如意貌似明白了一般,说道,“原来小姐是怕狂蜂浪蝶呀,也是,我看那少年公子看着小姐的眼神,极尽垂涎。还有他那位侍女,好吓人呢,跟山里的野狼似的,刚才奴婢还以为她要吃人呢。”
鱼暖暖微微摇头,颇有些同情地说道:“那侍女看着也是个可怜人,被人整日与铁链锁着,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了。唉,可怜……”
如意不解问道:“那公子不是说他这侍女自幼在狼群中长大,野性难驯,好勇斗狠容易攻击人,才拴着铁链吗?”
“笑话!”
鱼暖暖脸色骤变,眉头紧蹙地冷声道:“野性难驯易攻击人兴许不假,但既然如此又为何贴身带在左右呢?呵呵,据我所知,这种蓄养女奴的方法正是吐蕃贵族中最为盛行的。爹爹说得一点也没错,吐蕃人纵是再怎么汲取我汉家文化,
第37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