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听出了虞世南的话里有话,立马不干了,哼哼道:“你可别瞎说八道哈?皇上为何任命老夫为御史台御史大夫,监察着朝廷官员?那就是因为老夫为官刚正不阿,从不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好不?我告诉你,就是我家那套宅子,若非我那外甥长孙无忌给我置办,我还真心住不起。哼!”
“呀?”
郭业故意惊叫一声,貌似恍然大悟一般喊道:“原来祭酒大人和高大人的日子过得如此拮据啊?那御史台的监察御史,还有国子监诸位学官与博士、直讲官,岂不是过得也很是清苦拮据了?”
“那是!”
虞世南率先讲道:“国子监本来就不是什么油水衙门,在国子监任职乃是替圣人传道,替圣上培育英才,并非什么肥差。比清水衙门还要来得清水,哪里又那么多的银子可拿?老夫还算好,凭着点微薄名头至少还能卖点字画,贴补贴补家用。我底下那群学官、博士、直讲官就有些清苦了,对了,你们书学班的司马博士,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高士廉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虞世南清苦?我看你是清高吧?你若是肯替人润笔题字啥的,你还会差银子?我们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就真的清苦哟,你想想看,御史台的职责就是纠察官员,检举官员是否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平日里得罪的人不老少,自己更要以身作则不敢赚歪门邪路的银子。我们御史台的俸禄又不高,唉,我底下那群监察御史才叫清苦,啧啧……”
虞世南讥笑道:“少来,御史台至少比我们国子监强,我们这儿除了学子,还是学子。你们御史台,陛下至少每年还会拨给你们不少养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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