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跟顾惟庸道:“哈哈,本官就是这个意思。”
顾惟庸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颇为自己心急地赤裸裸站队表态而感到汗颜,吱吱唔唔地说道:“对、对,顾某也,也是这、这、这个意思!”
又开始结结巴巴了!
为了缓解因为顾惟庸的心急而带来的尴尬气氛,郭业果断地转移话题,言归正传说道:“顾大人,我这良策说来简单,做起来亦是简单,前提是要精密布局,容不得出现一丝纰漏!”
顾惟庸重新坐回胡凳,说道:“愿、愿闻其详!”
郭业微微颔首,问道:“顾大人,咱们这些朝廷官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为官一地一方,但始终不能只手遮天,蒙蔽得了一时却蒙蔽不了一世。我且问你,除了圣上,咱们最需要避讳哪一类朝廷中人?”
顾惟庸闻言,立马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想罢,试问道:“皇亲国戚?”
郭业抿嘴而笑,摇头道:“不对!”
“朝堂重臣,当朝显赫?”
“也不对!”
“莫非是县官不如现管,郭大人是指、指在下的顶头上司,如龚大人,王、王侍郎此、此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