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驻足不走,仰起头来展开双臂,任凭雨水砸落在自己的脸上,任凭雨水打湿着自己的衣衫。
淋了好是一阵子,常何才徐徐收回双臂,抹了一把满是雨水的脸颊,粗犷地骂骂咧咧道:“狗日的,这雷雨倒是会挑时候,莫非连老天爷也知道再过两天,长安地界儿上将是风起云涌,波谲云诡不成?嘿嘿,贼老天!”
“老爷,快快上车啦,这雷雨毒的很,淋久了容易染风寒哩!”
常府的下人早已坐在车辕上驱驰着马车,来到了常何的身边,不断催促着。
常何唔了一声,浑身湿透地钻进了马车之中,吩咐下人驱车回府。
雷雨越下越大,貌似短时间内不想停歇一般,任性地刮起了阵阵狂风,风烈雨猛,惊醒了不知多少睡梦中的人儿。
咚,咚咚咚~
尚书右仆射萧瑀的府上,半夜有人猛捶大门,吵醒了萧府的门房。
门房下人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打开了大门,本想破口大骂两句,扰人清梦缺不缺德。
不过当看到门口敲门之人后,那下人立马将话卡在了嗓子眼儿上。
来人是位老者,下人定睛一看探清了模样,居然是自家老爷的至交好友——当朝宗正寺正卿裴寂裴老大人。
要说这裴寂,也绝对是唐初朝堂中的一位传奇式的人物。
他的传奇就在于他跟当今太上皇李渊的关系,如果虞世南时常得太上皇李渊召进宫来相叙,是因为一代大儒名声在外的话;那么裴寂得太上皇李渊召见入宫,时常秉烛夜谈,甚至抵足而眠,那就是因为私交好到极致的关系。
裴寂甚得李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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