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远远观望。压根儿就听不见他们到底在大门口说些什么。不过我见那人出了轿门,卢承庆对他的态度是毕恭毕敬,极尽谄媚。显然身份相当得显贵。”
郭业心里越发好奇,继续追问道:“那你还注意到了什么?”
房遗爱刚想摇头,突然又想到了一些,急忙叫道:“想到了,昨夜天色虽是黯淡,但还是依稀能瞅见那人穿得一身金黄蟒袍,头戴玉珠朝天冠,前呼后拥极尽尊荣。而且他的大轿通体朱红漆色,前后左右都是清一色的盔甲军卒开路护送,这些军卒又是紫方伞,又是戟氅,又是吾杖、仪刀,反正好多好多,五花八门,看得人眼睛发晕……”
“妈的,这时亲王出行的仪仗啊!”
郭业还没反应过来,长孙羽默已经猛然站起身来,一副错愕的神情看着房遗爱,惊问道:“卢承庆迎接的那人是否年纪不大?”
房遗爱摇摇头,说道:“天黑看不清脸庞,但是看那蟒袍之人生得虎背狼腰,一副勇猛善斗的胚子,却偏偏手里又拿着一本书籍,好像一副好学不倦的书生模样。”
“没错,就是他了!”
长孙羽默很肯定地说道:“生得虎背狼腰,却又是一副读书人的斯文模样,遍数整个皇族亲王之中,也只有他这个另类亲王了。”
郭业被长孙羽默给弄懵了,不由催问道:“长孙,你口中的他是谁啊?”
长孙羽默先是鄙视地看着房遗爱,埋汰道:“你小子好歹也是官宦子弟,居然连蟒袍玉冠,亲王仪仗都不晓得。我看你是白混了。”
报了刚才被房遗爱这小子不信任的一箭之仇后,长孙羽默才说道:“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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