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一份天大的信任。
但是,他不想领这份情,承这份恩,因为他王伯当忠义无双,一生只侍一主。郭业如此待他,他又如何自处?
于是干脆拒绝掉,来得痛快。
可惜郭业并未让他如愿,而是执拗地说道:“王大当家,你想想看,吐谷浑国内的军队都是吐谷浑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怎能能为我们倚仗信任呢?所以吐谷浑内还得靠野狼军,但是野狼军又是你一手拉起壮大的。你若飘然离去,军心岂能稳定?”
“不行,王某有王某自己的难处。第一第二两点,王某都能应承,唯独这第三点,王某是不会接受的。我谢谢你的看重,可惜……”
郭业继续劝道:“王大当家,难道你就不想领着野狼军的弟兄,将来和吐蕃人浴血奋战,重复当年驰骋沙场的英雄气概来?”
“不敢奢望,实在是不敢奢望。”王伯当还是冥顽不灵地摇头说道,“往事已随风而去,缅怀就好,何须重复?而且如今的天下是李唐的天下,我纵是在吐谷浑当了骠骑大将军又能如何?吐谷浑还不是臣服李唐的属国?我王伯当曾发过誓言,一生只侍一主,终生不食李唐米粟。让我跟李世民那小儿称臣?呵呵,简直痴心妄想!”
“唉……”郭业哀哀一叹,劝道,“王大当家,人不能总是一辈子活在仇恨之中。再说了,吐谷浑又非李唐,你又无需每日面北朝拜大唐皇帝。这……”
王伯当大手一挥,打断了郭业的劝谏,沉声说道:“郭大人无需再劝,你若再劝,王某索性继续带着弟兄们在野狼峪为马匪,乐得逍遥快活。”
郭业见着王伯当有些恼怒,话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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