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主意啊?难怪要莫名其妙地设这个劳什子的镇抚司,还授自己一个临机独断之权。
感情儿是让自己利用镇抚司的招牌去率兵增援吐谷浑,将吐蕃人挡在吐谷浑国门之外。
但是又怕吐蕃人因此泄愤在蜀王等人身上,因此直接来了一句,对于自己镇抚司这边的事情,毫不知情。
到时候吐蕃人非要朝廷问责,朝廷必会拿自己和镇抚司以作推诿,治自己一个擅自做主,轻启兵祸之罪,向吐蕃人交差应付了事。
我靠,郭业顿时想得通透,朝廷这是又要面子又要里子。这边又要援救吐谷浑保住大唐帝国的威仪,那边又要向吐蕃人表明态度,大唐朝廷从未下过任何命令与吐蕃国宣战,还木有木比这还要更坑爹的事儿啊?
最直接遭殃的就是自己这个所谓的镇抚司镇抚使啊!
如果胜了,朝廷要保全蜀王等人,必定会治自己一个擅自主张,轻启兵端的罪名,向吐蕃人交差。
如果败了,那就没有什么以后了,因为自己这是擅作主张,跟朝廷没有关系啊。
甭管胜败,自己都是一颗任人摆布,随意都能舍弃的棋子。
顿时,郭业心中有了被人放逐,被人放弃,甚至被人背叛的感觉,无边的委屈,愤怒,怨恨纷纷袭上心头。
李二陛下太过薄情寡义了,居然会拿自己来当这个牺牲品。
长孙无忌、房玄龄、还有天策府的同盟们,你们又在干嘛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老子吃这个哑巴亏?
郭业胸口此起彼伏,喉咙有些哽咽苦涩,真是官场人情比纸薄,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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