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无论是制定那个吐谷浑的仓促计划,还是隐于幕后让我扮演暗夜于众人前,都是情非得已,他有他自己的苦衷啊!”
郭业听着这女人多次强调东厂和暗夜都没有背叛自己,心里多少好受了许多。
但是她话中多次提醒自己,暗夜情非得已,有自己的苦衷,他心里立马想起这连连下来,暗夜的几番不同寻常之举。
莫非……
当即,他惊喊道:“莫非暗夜出了什么事儿?”
“这个他不让说。”女人执拗地摇了摇头,脸沉如海讳莫如深地说道,“他说等着吐谷浑的计划一举成事,定会跟你亲自解释。在我离开吐谷浑前来西川之时,他再三叮嘱我,不得跟你泄漏他的情况,半个字也不许外泄。”
妈的,郭业暗暗啐道,这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叨叨,居然还打算瞒着自己。
陡然,他拉下脸来,恫吓那女子道:“他效忠于我,为我办事,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你既然暂时替代他主持东厂,那我问你,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说,把你知道的全部统统说出来!”
“我主持东厂诸事,自然也是为郭大人办事。”
那女人总算说了句郭业爱听的话,刚想夸她两句,突然又见这女人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贴在自己的白皙脖颈上,白狐儿脸上透着一股子决绝的神情,冷声道:“但是我听暗夜的,没有暗夜就没有我的今日。所以,郭大人莫要逼我,你若在恫吓威逼我泄密,我便死在你跟前,以表我对东厂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