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讲得?”
说着,他冲郭业诉苦道:“那奴才叫谷逸轩,既是魏王李泰的幕僚,还兼着魏王府的外院管事一职。关键是这贼厮鸟娶了魏王李泰的奶娘,所以很得魏王的宠信。正是他找了魏王替他出了头,俺们兄弟才落得这般田地。草他妈的,等着俺爹回来,我非报了此仇不可。”
郭业闻之,顿时一阵郁闷,魏王李泰这是失心疯了吗?为了一个手下奴才,充其量这奴才只是他奶娘的丈夫,至于要如此整治怀玉、怀义二人吗?
要知道,打了小的来老的,这无形间不就得罪了程咬金和秦叔宝两位大佬了吗?
这魏王泰真是空有一身才华礼贤下士的美名了,居然智商如此堪忧啊!
郭业权衡了下,既然如此,少不得一会儿想想办法,让魏王李泰网开一面绕了怀义和怀玉二人,也让秦叔宝和程咬金再欠他一份护犊子的人情了。
随即,他冲二人宽慰道:“好了,别气馁,这事儿有我,我回头替你俩谢谢办法。你们也是,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儿,怎么不找我呢?哪怕我不在长安,长孙羽默那小子不是已经从东突厥那边返回长安城了吗?他好歹与李泰也算是表兄弟,难道魏王这点面子也不卖他?”
秦怀玉苦笑道:“羽默回长安之后,就一直被他禁足在府中,我们就是想找也找不上啊。”
“又禁足?这小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郭业心道,难怪自己回长安后,羽默就一直都没来找过自己,敢情又被长孙无忌刚关起来了。
秦怀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不过他的哥哥长孙冲早早就到了魏王府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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