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郭业在诸人的心中,再也不是坊间所传的不学无术陇西郭业,也不是评书段子说被人称道的那位披靡战场之血性汉子。
而是诗坛怪杰,近乎妖的怪物。
同一时间,长孙冲与陈康陈仲达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将墨锭搁在砚台上,一个将手中的狼毫归置于笔洗之上,相继对视望了一眼。
继而,不约而同地甩了甩手,显然累坏了。
长孙冲苦笑道:“我长孙冲家学渊源,五岁启蒙,十五岁取得童生,而后五年间连中秀才、举人、贡士之功名。更是于去岁夺了殿试榜眼,名噪京华。自恃甚高,不将天下吾辈读书人放于眼中。但今日郭业郭子仪十坛老酒下,成诗数十篇,篇篇堪称上品佳作,吾不及他也。甘拜下风,自今日起,我长孙冲甘拜下风。”
陈仲达亦是深有同感地叹道:“是啊,何止篇篇堪称上品佳作,在我眼中,郭兄今日即兴所作之诗,篇篇皆乃神作,足可流传后世,供后人瞻仰缅怀之。说他诗坛怪才,一点不为过,而且是独一无二。我陈仲达今日有幸替郭兄执笔录诗,与有荣焉啊!”
“诗怪!”
一声惊呼从凉亭中传出,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魏王李泰发出。
魏王李泰自幼便博览群书,更是得李二陛下的宠溺而屡屡拜在当世鸿儒名下学习,要不然也不会有“宠冠诸皇子”和“贤达于诸王”之称。
但是今日郭业醉酒赋诗,一连赋诗数十首中间毫无停歇,而且每一篇都如陈仲达所言,堪称惊世之作。
他沉默期间曾暗中将自己与郭业相比较,甭说自己醉酒之下能否作出此等数量此等质量的佳作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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