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哂笑道:“呵呵,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八成他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不然,他一个地方刺史去为难一个年幼的藩王,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康岳山继续捋须,点头道:“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不过长安朝堂之上风云变幻,老夫久不在官场也是耳目闭塞啊。凭我这张老脸,在梁世道那儿还真值不了几个钱。唉,贤婿,这次事情可能真是爱莫能助了。”
郭业一听,就知道康岳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岳父,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找你帮忙说和梁世道,说穿了这事儿也无法说和。蜀王殿下只有用铁腕手段,将梁世道这个蜀州地头蛇震慑住,今后方能在蜀中站住脚跟。而且这次事情也只有对抗到底,不然无法立威,今后蜀州大都督府也别想在九地州府的折冲都尉府间,做到政令畅行。”
康岳山哦了一声,问道:“那贤婿需要老夫给你哪一方面的援助?你尽管言来,你我翁婿一场,我不帮你我帮谁?”
郭业心中莫名地感激了一番,问道:“岳父,益州折冲都尉府的邱衡邱都尉乃你一手提拔,如今你说话,他还能听吧?”
说起这个,康岳山免不得有些骄傲地眉毛一扬,朗声道:“邱衡乃我一手提拔而起,老夫说话他自然百分百会听。贤婿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头我修书一封,让邱衡唯蜀州大都督府马首是瞻。”
郭业竖起拇指赞道:“岳父大人英明,不过仅仅得到一个益州折冲都尉邱衡的拥戴还远远不够。毕竟蜀州大都督府节制着九地州府的军务,单单一个益州都尉府,有点独木难撑之势。”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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