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陇西县城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劣迹斑斑。他怎么,怎么会对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无动于衷呢?贞娘,这里头莫非还有什么隐衷?”
贞娘此时好像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局促,连带着呼吸声都均匀了起来,忽然长叹一息,低声说道:“因为胡皮将奴儿买进胡家之前,便一直身患暗疾,乃……乃……天阉之症,先天而成,药石无医。”
“天……天阉???”
郭业乍听之下惊异万分,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咬到。
天阉,这是古代人的叫法,但郭业怎会听不明白?说白了,就是天生的性器官缺陷,以至于先天性失去了那方面的功能。
通常也有人将天阉泛指非男非女的阴阳人,属于光有小鸡鸡却只能尿嘘嘘,不能硬梆梆的一类人。
这一类人的性格多少都会扭曲,更严重者几乎就是变态的代名词啊。
难怪啊,郭业暗暗揣测着,难怪胡皮这厮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漂亮媳妇不去疼不去宠,不仅沉迷赌博输的倾家荡产不说,还天天动不动对贞娘拳打脚踢,整日以辣手摧花为己任。
这下,总算解开了胡皮活着的时候为何虐待贞娘的疑团了,敢情儿这厮也是个变态玩意啊。
屋内漆黑如墨,郭业见不到贞娘此时的神情变化,只得轻轻宽慰一声道:“贞娘,胡皮那厮恶有恶报,已经下了地府找阎王报道去了。如今你苦尽甘来,小哥我定会好好疼惜你的。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往事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大把大把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贞娘惨然一笑,道:“大官人有所不知,胡皮未遇害之前,时常在赌坊输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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