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间,即便两桌会有一些觥筹交错的敬酒,那也只是无关痛痒的面上交流。
李恪尝试着努力,与另一桌的六人招呼几声相询几声,但余奎等人好似有了默契一般,顶多是打着哈哈的敷衍一番,从来不回应实质性的问题。
对李恪不时敷衍着客套话马屁话,但是至始至终从未有过表态,也从未有过立场方面的选择。
李恪这位堂堂的藩王,天家贵胄,顿时又有了一种热脸蛋贴人家冷屁股的羞辱感。
受了对方六人的冷落之后,他只得重新回到原位,猛灌自己杯中酒,喝急之下呛得连连咳嗽。
郭业见状,不由又是一阵摇头,殿下啊,你这又何必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无异于自取其辱啊。
差不多酒足饭饱之后,余奎率着其他五位折冲都尉相继起身,托词不胜酒力要早些回去就寝,纷纷拱手冲李恪告辞离去。
当六人一起离开了宴席出了大厅后,余奎突然又去而复返,冲李恪拱手说道:“殿下,刚才霸州等五州的折冲都尉让下官替他们转达一声,因为军务繁忙的缘故他们不能久离本州。因此,他们明日一早便会启程各回各州,回去坐镇折冲都尉府,还望殿下见谅。”
说罢,很是恭敬地再次冲李恪躬身拜别,转身跑步离去。
不过他的恭敬看在李恪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挑衅与无视,更多的羞辱在里间。
嘭~
李恪现在喝了二两小酒,又因为年纪小的缘故不胜酒力,早已是面红耳赤,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一拳重重地擂在酒桌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顿道:“欺人太甚,贼子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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