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线瓦解。
因为他从李渊的口中不断听到贞观盛世几个字眼,言下之意,父皇已经默认以及肯定了自己在位这些年的政绩。
而且父皇老拿垂垂老矣说事,无非就是想提醒自己,他一把年纪无心再与自己争。
李二陛下是个聪明绝顶之人,有些东西无需说得太透,只要李渊稍稍一点,他便能通透会意。
这也许是父子俩这些年,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却是暗斗不止的一个默契,一个心照不宣吧。
李渊突然抬手挥了一挥,说道:“皇儿,父皇今日找你除了敞开心扉与你聊聊家常之外,还有便是特来为你解决眼前的麻烦。呵呵,你如今的两难之境,恐怕也只有为父才能帮你迎刃而解了吧?”
李二陛下微微一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李渊,静待着他的下文。
的确,如今他被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加上那群混账臣子逼得进退维谷,真正能够解决一切的只有眼前的父皇。
父皇的表态,父皇的一举一动,直接关系到整个事情的导向,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父皇正是那条最为关键的枢纽。
李渊继续说道:“武德旧臣系的老臣们有时候做得的确过分,他们老了,也是时候退下朝堂了。对此,父皇绝无异议。你尽管大刀阔斧地去做,涉案人员中该抓的你尽管抓,该革职查办的,你尽管革职查办。但是有两点你必须答应父皇,一,不许让长孙无忌等人搞连坐,不许他们扩大打击面搞冤假错案打击异己;二,萧瑀、裴寂、陈仲达等人虽说是武德旧臣系的骨干,以前对你多有掣肘,但是他们好歹为大唐立过功勋,你不能让他们落得个狡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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