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看出一二来。”
文成公主虽然被李二陛下收为义女,敕封公主爵位,按理应该称其一声父皇,但是她始终改不了口,一直以皇上或陛下称之。
也许她与李道宗都是一个心思,李道宗心中没有文成公主,只有女儿任城郡主;同理,她也是如此想法,心中永远只有一个父亲,那便是——江夏王李道宗。
当然,在一些正规场合,她还是依样画葫芦,对李二陛下敬称父皇。
这兴许就是人的天性使然,永远都无法割舍的父女亲情吧?
李道宗听着女儿这般分析,揣度道:“虞世南接任尚书右仆射,国子监又牢牢掌控在褚遂良、陈康手中。如果依任城分析来看,皇上这是要刻意打压长孙无忌为首的天策府旧臣一系人马啊。这是在隐晦地扶植虞世南等人自成一系,特意来制衡长孙无忌等人啊。看来是父亲疏忽了,没想到里面还藏着这么多千丝万缕的由头。”
“呵呵,若要女儿再来揣测,可不仅仅只是如此呢!”
文成公主轻笑一声,有些顽皮地取笑着李道宗:“父亲天天都与黄白之物为伍,整个人就跟钱窜子一般,钻进钱眼儿里出不来了。嘻嘻,看来对朝堂之上缺了些敏感,有些后知后觉了。”
“嗯?难不成里头还有其他弯弯绕绕不成?”
李道宗再次大惊,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女儿的调侃。
文成公主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正经危色说道:“父亲,此次皇上不仅下令国子监放低门槛儿,凡寒门学子中有才之士皆可入学深造,这说明皇上打心眼里对寒门学子与世族子弟宦官子弟一视同仁。新任国子监司业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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