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也没拒绝,正好可以弥补对郭业吐谷浑大功的亏欠,说道:“好,这事儿朕答应你便是。”
郭业闻言一喜,道:“谢过陛下!”
李二陛下唔了一声,又是自言自语道:“前些日子吐蕃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松赞干布这厮进来沉迷女色,而且吐蕃国与其他藩国摩擦不断,看来你此次出任扬州刺史,谅他们也无暇分神理会了。这样,你看下时间什么时候赴任扬州为好?”
“等等,皇上,臣还有所请求!”
郭业突然又打岔喊道:“皇上,臣还想求您一件事情!”
李二陛下一怔,不由奇道:“这扬州的军政两权都交于你手中了,你还想要什么?”
郭业讪讪一笑,道:“皇上,这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天下盐税出扬州。虽然有所偏颇,但是我大唐盐税中,至少有一半都是来自扬州。臣如果没记错的话,扬州盐运使一职好像直接听命于户部,并不受扬州刺史的节制。所以臣想,既然皇上把扬州的军政两权都放心交到臣手中,不如将这盐运使一职也让臣来指定,如何?军、政、财三权都在臣手中,臣一定在扬州做得有声有色,绝不给皇上丢人。”
“什么???”
李二陛下顿时大惊,心生提防不满叫道:“你连盐税都想染指?郭业,你要做什么?”
郭业道:“皇上明鉴,臣可是没有半点不轨之心。只不过如果能将盐税之权也尽握手中,至少得心应手,不会被人拖了后腿。”
“咳咳……”
虞世南咳嗽了两下,轻声提醒道:“皇上,据老臣所知,扬州的盐税一直都藏着猫腻。听说扬州一年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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