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他们会这么认为。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庆幸好呢,还是呜呼哀哉苦不堪言好。
他一开始是不愿意参与党争的,但是他也知道,任何一个官员升到一定位置后,站队靠拢选择阵营之事,永远都无法免俗和避让。
看来,这次又跟郭业成了一系人马,成了一艘船上的舵手了。
想通了此理,他也就大大方方地表态道:“你此去扬州之后,长安城内这边的事情我会照应着,皆是若有事的话,尽管派人送信传话便是。”
郭业点头应道:“放心,少不了麻烦你。”
说罢,又不无打趣道:“老马,你也别一副愁眉苦脸,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你我从陇西县衙相知相识开始,便注定了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甭想自己一个人蹦达走。进了我这坑,你还想善了?哈哈……”
马元举听着郭业语出轻浮,又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不由摇头佯怒啐道:“还是以前那般的不学无术,你此去扬州任上,肩上的担子不轻,你自己要审时度势,掌握分寸和控制火候才是。千万不要在那边搞得天怒人怨。你记住,皇上永远都是皇上,你再是得宠,永远都是臣子。皇上不一定事事都会照应着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番告诫发自肺腑,郭业自然听懂其中奥妙,不由致谢道:“你的意思,我懂!放心吧,我这人做买卖只盈不亏,不会将自己赔进去的。对了,今日早朝,有没有拟出其他封赏来?”
马元举问道:“还有什么封赏?”
郭业提醒道:“此次在吐谷浑,西川军和野狼军等人功不可没啊,皇上不会给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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