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拍了拍矛老九地肩膀,赞道:“茅东家,这次还真多多仰仗了你,若不是你老马识途,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在七天内赶到扬州。呵呵,这次真是辛苦你和你的伙计们了。等到了扬州渡口码头,除去船资之外,在下还会另备一份赏银,你拿着赏银带着你的弟兄也进城好好吃上一顿扬州菜,算是我犒劳大家伙的。”
“啊?”
矛老九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没成想这次居然还遇见了出手大方的豪客,随即连连点头称谢。
突然,一名舵手跑了上来,一脸急色地嚷嚷道:“东家,东家东家……”
话音一落,人已经来到了矛老九跟前,喘气如牛累得直不起腰来。
矛老九啐道:“瞎嚷嚷啥?叫魂呐?没看见我和贵客在聊天吗?”
那舵手喘息了一番顺过气来后,指着船头位置的方向,骇然喊道:“前面不远处发现了好几艘大船,船上乌乌泱泱站着好多人呐,水匪,水匪来袭了!”
唰~~
矛老九脸色巨变,神情为之惊骇,呐呐质疑道:“水匪?劫道的水匪?这都进扬州水域了,居然还有水匪?天啊,不会这么衰吧?”
郭业同样是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心有余悸,照这舵手描述说来,水匪至少三两千人呐,可不是自己三百亲兵所能抗衡的。
随即,他冲矛老九说道:“先别慌,咱们去船头先看个究竟,再做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