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鸠闻言脸色一紧,收起了那副马屁精神情,低声说道:“大人,学生不辱使命。经过学生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明察暗访,抽丝剥茧……”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郭业板起脸来厉喝一声,骂道:“臭显摆你有文化啊?赶紧的,说正题……”
陈集涛亦是微微愠怒地看着关鸠鸠,心中暗道,这人真是啰嗦,不枉刺史大人说他矫情了。
关鸠鸠讪笑两声,歉意道:“大人莫恼,学生就是管不住这张爱絮叨的臭嘴,保证下不为例了。禀报大人,盐运衙门这边已经有了眉目,据学生这些时日的查探,现任扬州盐运使张承宗的确屁股不干净,每年数百万两的盐税上交到户部仅有三成,剩余的七成基本都被张承宗截留收入囊中。”
“每年私吞七成盐税?如果一年五百两的盐税,那么张承宗就截留中饱私囊了将近三百五十万两?老关,他真有这么好的牙口?”
这下郭业总算相信虞世南等人之前在长安并非夸大其词啊。
随即,他问道:“既然你已经查探出来了,那可有真凭实据?或者说,将张承宗拿下之后上了公堂,可有人证物证与他对质,将他告倒将案子坐实?”
关鸠鸠摇摇头,道:“大人,实不相瞒,学生手上没有证据。关于张承宗的这些事情,学生都是听盐运衙门内的一些护军说得。”
“靠,空口白牙以讹传讹,又岂能当为呈堂证供?”
郭业顿时失望地叹道:“老关,你别告诉我你来扬州这么长的时间,居然只接触到了盐运衙门的护军。护军又非核心人员,他们说的话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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