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还有,那郭刺史是因为什么缘由而缉拿承宗少爷?”
那下人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惊惶地说道:“三老爷,具体原因小的也是不知,不过当时场面闹闹哄哄,小的隐约听见郭刺史好像提到了盐运衙门的一个姓薛的书吏。然后二话不说,便突兀让人将承宗少爷绑缚住,直接押往了刺史衙门。哦对……那个姓郭的刺史好像还提到,承宗少爷胆大妄为,截留朝廷盐税数载,乃仓之硕鼠,国之蛀虫,论罪当诛!”
盐税!
还是因为盐税!
张元信喃喃自语道:“说来说去,终归还是冲着扬州的盐税。不过无凭无据他凭什么拿人?那姓薛的书吏又是什么人?难道姓郭的小子手中有了我们张家截留盐税的证据?”
他心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冲那下人喝道:“你赶紧下去让人备轿,本老爷还是亲自去一趟盐运衙门,自己探个究竟吧。”
“是,三老爷!”
那下人应了一声,飞奔出了院子。
……
……
扬州府衙,公堂之上。
郭业一身绯袍面相威仪地居坐于堂上,左边站着郡丞陈集涛,眼中跳脱着兴奋之色地看着堂下,看着被两名衙役押在公堂中的张承宗。
啪~!
郭业手中惊堂木狠狠拍起落于桌上,冲堂下喝道:“张承宗,公堂之上岂容你飞扬跋扈?跪下!”
张承宗平日在扬州城中骄横惯了,岂会如此顺从?
只见他虽然被两名衙役制住了左右肩膀,无法动弹,却始终不肯跪下,眉宇透着桀骜不驯,龇牙笑道:“姓郭的,别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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