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还是立上一张字据有所约束才好,嘿嘿,也耽搁不了二老爷多少时间。我先去立上字据,您只要签个字摁个手印就好!”
说罢,站起身来飞快奔出后堂来到公堂,从书吏那儿取来笔墨纸砚,还有那本明细账簿。
而后返回内堂,当着张元智的面执笔草草写起了字据契约来。
写罢之后,他在字据上轻呼一口气,吹干着纸上的墨迹。然后递交给张元智,说道:“二老爷,请过目。只要您签完字摁完手印,我便当着你的面将这明细账簿销毁。第一时间亲自送您和令郎出府衙。”
张元智接过郭业手写的这张字据契约,又瞟了眼郭业手上的那本明细账簿,很是不耐地冷哼一声后,自顾看起了字据上的内容。
字据很简单,无非就是围绕着郭业所提的三个条件来说事,当然不能白纸黑字写着这是双方的交易,而是换了另外一种说法。
比如让张承宗退出盐运衙门,郭业在字据上却是另外一种说法,宣称张承宗因患病主动请辞扬州盐运使一职。
张元智草草看完,轻轻抖落了下字据放火桌上,拿起郭业刚才用过的狼毫,在砚台里蘸了蘸,将笔握于手中,皮笑肉不笑地耻笑一声,不屑道:“郭刺史还真是心思缜密够小心的啊。不过您这手字可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哟!”
尼玛!
郭业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他知道自己那手书法的确是够呛,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在长安的时候李二陛下和虞世南他们不也天天拿这个说事儿吗?切,这有啥丢人的?见怪不怪了。
相反,他隐约还挺自豪挺得瑟,因为自己的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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