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几天我呆在张家,他们貌似对这桩连环命案漠不关心,特别是张承宗这小子,在听到薛昊夫妇丧命之后,虽然也大骂薛昊死有余辜,可这小子居然对玉茹姑娘的死还颇有几分惋惜。而且,这小子最近天天跟清河崔氏子弟崔义真搅得一块,貌似还跟他的堂弟张承嗣别着苗头,彼此有龌蹉。看来,薛昊夫妇之死,包括冯魁等人之死,跟张承宗,还有张家没有什么干系。”
经过之前的一番分析,郭业尽管心中已经将张家排除出了嫌疑对象之外,但是现在听长孙羽默这么一说来,打心眼里还是颇为失落。
奶奶的,这一连串的案子居然跟张家真的丁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跟张家没有干系,那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之前所有的头绪都是被人误导所致,到此为止统统掐断了。
呼~
他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扯起闲心问道:“清河崔氏派崔义真来扬州干嘛?张承宗和他的堂弟张承嗣最近在别什么苗头,有什么龌蹉?对了,张家那几个老家伙最近可有什么风吹草动?”
长孙羽默听着郭业连番追问,顿感头大,刚想将自己这几天打探的消息逐一回答出来时。
突然,从停放二十几名尸体的那个位置传来一声诧异:“咦?果然是他的人!”
发出惊呼之人正是云裳。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走到刺客的尸体堆旁,蹲下身来默默观察起这些尸体的样貌来。
郭业一听云裳的惊呼之话,不由将注意力投到了对方身上。
长孙羽默猛然拍了下额头,冲郭业提醒道:“你瞧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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