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病要人命啊?”
余管事低声说道:“古井巷,张家!”
嘶……
郭业猛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是这群缺德玩意?呵呵,也是,整个扬州城除了他们张家,还真没什么人有这份胆量和野心了。你确定净衣帮和马帮都被张家收买了?”
余管事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继续爆料道:“郭刺史来扬州时日尚短,对张家的一些底细可能还不够知之甚详。扬州张家也在暗中经营着马匹生意,而垄断淮扬及江南一带马匹市场的宿迁马帮,其实只是张家推到幕前的一个傀儡罢了。宿迁马帮帮主商保驹,正是张家族长张元礼的妻弟。至于金陵的净衣帮,您别看他们是一群叫花子,实际上他们早就被金陵刺史收买整编了。而金陵刺史唐克亮乃是工部尚书唐俭之子。唐俭与扬州张家的关系,郭刺史有所耳闻吗?”
郭业摇摇头表示不知,他知道也仅限于扬州张家乃关陇世族力量为代表的八大世家之一,而工部尚书唐俭这老头也属于关陇世族在官场上的力量。要说非有关系,他也只认为他们是同一个阵线上的盟友,仅此而已。
余管事神秘兮兮地说道:“扬州张家和工部尚书唐俭乃是姻亲的关系。唐俭之女早已在去年初夏之时,便许配给了张家三老爷张元信之子张承嗣,就差大婚拜堂成亲了。”
这下,郭业算是明白了,敢情儿说一千道一万,宿迁马帮和金陵净衣帮都是张家的人啊。
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张家四通八达的关系网啊。
随即,他问道:“那镇江的污衣帮、江都的十二连环坞呢?他们是不是也跟张家有染,彼此暗通曲款?是不是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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