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信老脸一红火辣辣得紧。
不过不是被郭业的话羞臊而红,而是因为被郭业戳中了心里那点小九九,又是被骂做老畜生又是被骂遭天谴,硬生生给气得。
当即,恼羞成怒之下,他也撕掉了最后一层脸面,怒指郭业喝道:“姓郭的,你别以为自己仗着扬州刺史就可以对我们张家指手画脚。与你客气客气,你就真当自己在扬州城里一言九鼎了?老夫问你最后一遍,你今天是决意要插手此事,与我们张家作对到底了?”
“呸!老狗张元信,你算个什么东西?”
郭业满脸鄙夷地骂道:“你也配拿话来挤兑我?”
说罢,他冲站在大门台阶下的余管事示意道:“余进,吉时快到,你让人将雷堂主的棺木抬出来!”
余进早已被郭业的发飙给震住了,一听郭业发话立马从呆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应了一声是便招呼起风雷堂的弟子返回庄内。
“郭业小儿,你敢!”
张元信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叫嚣道:“今天老夫倒要看看谁敢给雷老虎出殡?谁敢扶灵,谁敢抬棺,谁敢执幡,谁敢哭丧?那就是跟我们扬州张家过不去!”
此话一出,净衣帮和马帮的帮众蠢蠢欲动,纷纷站了起来面相凶狠地扫视着整个现场。
郭业自顾耸耸肩,冷笑一声,戏谑道:“癞蛤蟆打哈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张家算个屌?难不成你张家早已不服王化,自成一国了?”
奚落罢,他环顾着四周三山五岳的江湖汉子,朗声喊道:“诸位,今日乃是风雷堂堂主雷老虎出殡之日,正是人死债销,死者为大。你们江湖中人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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