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心思极其缜密,自己鲜有事情能够瞒得过他。
随后便说道:“今日你没来早朝,我就猜出了你肯定是收到了扬州张家的噩耗,被这桩事情给气到了。没错,今日早朝就是议论扬州张家顷刻间被满门覆灭,鸡犬不留之事。这件事情昨天夜里就被八百里急件传进了宫中,送到了皇上的案桌前。长孙大人,你知道是传这封奏折之人是谁吗?”
长孙无忌微微一愣,暗道,原来还有手脚更快的人将此事捅进了宫中。
听着房玄龄似笑非笑一脸神秘的模样发问自己,长孙无忌心里一惊,脑中浮现出某个人的名字,讶然问道:“莫非派人日行八百里将急奏送进长安之人,就是郭业?”
房玄龄虽未答话,却依然颔首,显然长孙无忌又猜对了。
见着房玄龄的表态,长孙无忌心头的怒火真是不打一处来,气得双肩瑟瑟发抖,眼神霎时凌厉如怒目金刚一般吼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奸佞小人,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贼喊捉贼,难道他还想蒙蔽朝廷,蒙蔽皇上,将扬州张家覆灭的元凶栽赃给江湖匪徒不成?”
房玄龄道:“长孙大人请息怒,实不相瞒,今日朝议之时,郭业派人送进宫中的奏折就是这般说得。他不仅向皇上禀告此次扬州张家覆灭的过程,还向皇上解释此次张家之所以遭来江湖匪徒的灭门之祸,就是因为张家在扬州牵涉各行各业的利益,引起了江湖势力的纷争,最后引来了利益竞争对手的报复。不只如此,他还向陛下上了请罪折,扬言此次张家飞来横祸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身为扬州刺史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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