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微微一怔,心中暗道,对啊,我还真没跟他打听缘何会从安州调来益州的。
按理说,安州乃是中等州郡,而益州属于下等州郡,虽然都是刺史,但如果安州调来益州,那就不算升迁,更不算平调,只能算是降迁了。
而且安州紧邻黄河一带,称之为中原地带也不为过。相比于蜀中益州的地理位置,在安州为官可是强过在益州数百倍,赵飞轩从安州降迁到益州,倒是有几分被发配边疆坐了冷板凳的感觉。
莫非他在安州捅了什么大娄子,闯了什么大祸不成?
随即,他笑了笑致歉道:“刚才见面太过仓促,郭某真是疏忽询问了,赵大人莫要怪罪才是。”
致歉完之后,他才正襟危坐地问道:“赵大人,可是在安州任上出了什么事儿?”
赵飞轩摇了摇头,苦笑道:“赵某在安州刺史任上一直兢兢业业,虽说没有太大的政绩,但是却也没有干什么贪赃枉法之事。赵某人一向洁身自好,对贪赃枉法之事历来就是不喜也不屑,这一点郭刺史应该是知晓的。”
郭业点点头,赵飞轩这人虽然为人不咋样,但是为官的确是清廉如水,刚正不阿的。
对哦,刚正不阿!莫非就是因为这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当即,他立马发问道:“那不是你自身出了问题,那你肯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吧?不然的话,郭某实难想象你一个堂堂的中原地方刺史,会被贬到蜀中这种西南之地来坐冷板凳。你要知道,出政绩博升迁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在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