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自己心底最深处都被郭业看透,暗藏的秘密无所遁形一般。
他望着郭业阴沉的脸色,心中不由一阵泛虚,心里慌乱没了底,紧忙冲郭业拱手一拜,歉意道:“惭愧,赵某不该瞒骗郭大人,唉,真是汗颜啊!”
郭业见着赵飞轩最终承认了有所隐瞒,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冷淡地奚落道:“赵刺史,你何止是瞒骗本侯啊?你这是要拿本侯当枪使啊,啧啧,些许日子不见,赵大人的心眼倒是越来越多了,好歹你我还是连襟啊。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人心真是隔肚皮啊,日防夜防家……”
声音到此,即然而止,最后几个字郭业并未说出口,但是赵飞轩又怎会听不出来?
此时他恨不得脚下裂开一条地缝,整个人钻进去遮羞避丑。
郭业奚落了一番赵飞轩的鬼心眼多多之后,见着目的已经达到,也解了不少心中的闷气。
到底是连襟,到底是贞娘的姐夫,到底是火辣辣美少妇慧娘的相公,他也不会闹得太过尺度,点到为止即可。
随后,他缓缓坐回了大理石劈成的圆凳上,提起筷子夹了口早已凉透的小菜放进嘴中,嚼了数口之后,缓缓问道:“要我帮你,你总得跟我说出你跟卢承庆到底有何私仇吧?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帮你,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啊?”
正羞臊难当的赵飞轩听着郭业这么说,顿时如闻天籁般激动地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郭业,面上早已是喜不胜收,就差喜极而泣哗啦啦流眼泪儿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怎么可能还会对郭业有所隐瞒?
当即他就咬牙切齿地回道:“没
第617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