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入孔尚书的门下,魏王怎么可能还会对我多加为难?相反到了那时,因为孔尚书的缘故,魏王殿下还会想方设法拉拢于我呢。即便不拉拢,我也能想办法找人说情,好让魏王将汝州的过节就此揭过吧?”
满腹心机,越发无耻!
这是郭业现在对赵飞轩最直观的印象与评价。
一个人,怎么会变化的如此之快?
这还是当初自己认识的赵飞轩吗?
霎时间,郭业的脸色阴沉似海,宛若今晚的夜色一般深沉至极。
赵飞轩也发现了郭业的端倪,心里没来由的一慌神,急忙问道:“郭大人,莫非你不愿帮我?你我好歹也是连襟,婉贞与慧娘姐妹情深,你总不能不帮我吧?而且你刚才还拍胸顿足,一口应承下来了哩。”
郭业听着对方有些变本加厉,确切地说,应该是蹬鼻子上脸的话,顿时一阵犯呕,感觉就跟生吞活咽了一枚肥硕的打苍蝇一般的恶心。
奶奶的,感情儿话赶话,早就把话憋在肚子里在这儿等着我呢?
而且自己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还真不能说反悔就反悔,说不帮忙就不帮忙。
罢了,恶心就恶心吧,就当是给贞娘一个面子吧,以后少与他往来便是。
再不济,只当还了之前在汝州轻薄慧娘的情债吧,妈蛋,真是报应啊!
倏地,他捋了捋有些凌乱的衣裳,拔腿离开了凉亭,径直向了返回二楼房间的拐口。
赵飞轩见状脸色巨变,赶忙追上前去冲他喊道:“郭大人,你这是……”
“别说了!”
郭业头也不回继续走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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