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这两个字来。因为在他看来,如今扬州基本无大事,除了关鸠鸠打理的盐税才是目前的头等大事。
而且,算着日子,关鸠鸠应该已经征缴完扬州的盐税,开始押运长安与户部交割才是。
关鸠鸠此番没有来东门渡口码头迎接自己,显然已经出发前往长安了。
难道这中间出了纰漏不成?
随即,他关切地问道:“明仁,盐运使关大人是否如期征缴完盐税,押往长安了?”
陈集涛猛地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郭业,然后点了点头,回道:“回刺史大人,在刘振轩刘都尉带人帮衬下,盐运衙门的征缴盐税很顺利。十日前,呃,就是正月二十那天早上,关盐运使便带从盐运衙门中带走五百护卫队,亲自押着四百六十八万两的盐税前往了长安。”
呼~
郭业堪堪松下一口气,还好,只要不是盐税这里出了问题,那一切问题都不是大问题了。
心情放松之后,他笑骂道:“我说明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无精打采,就跟霜打掉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陈集涛苦笑一声,叹道:“刺史大人,可是关盐运使在押运盐税途中却出现了一点纰漏。唉,大人临走前将扬州诸事尽数托付于下官,可,可是……大人,下官让您失望了。”
日,郭业听罢过后一个趔趄,再加上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郭业差点没整个人扑到陈集涛的怀里。
他坐定了身子,极度诧异地喊问道:“明仁,你别告诉我关鸠鸠他们押运的盐税被人在半道劫了吧?”
“你咋知道的?”
陈集涛也是傻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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