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拆借银子?”
郭业回道:“明日如何?”
“啊?”
崔义珪又是一惊,问道:“吴东家竟然要得这么急?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啊,崔某需要慢慢……”
“崔东家!”
郭业立即打断了崔义珪的犹豫,说道:“实不相瞒!这次盯着盐帮和几大私盐贩子手中私盐的人很多,除了吴某之外,还大有人在。所以时间宝贵,我需要明日就要拿到银子。不过你放心,明日一早,我自会领着人将房契地契田契带来,与贵银号交割。”
崔义珪一听原来是对方想捷足先登,比别人早一步收购私盐啊,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比的就是谁下手快一些,这倒是不难理解。
可崔义珪最终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三十万两银子一下子放出去,虽然有房契地契田契作抵押担保,可总是觉得这笔生意有些怪怪的。
郭业见着他这幅样子,心中这厮想太多了,如果自己真有心要第一笔就骗他的话,又拿地契房契田契给他作甚?
他很清楚,马无夜草不肥,同理,要想博得崔义珪的彻底信任还要使一些甜头才行。
随即,他趁着四下无人,凑到崔义珪耳边低声咬着耳朵道:“崔东家,时间宝贵,我必须提前拿到银子下手,比别人先一步。若明日你能拆借三十万两银子给我,准时交割完成,我私下再给你一万两银子作为谢仪。”
这是赤裸裸的公然行贿。
不过貌似崔义珪碰见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似的,脸上的贪婪之色涌现而出,双眼闪烁着炽热,暗暗震惊郭业的出手大方。要知道,他来扬州银号主事,家族每年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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