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立马尴尬地拍了拍额头,汗颜道:“嗨,是他啊?自打我赴任扬州,而他接任了国子监司业之后,大家都是各忙各的,鲜有书信往来啊。惭愧惭愧,哈哈……”
大笑一番后,郭业顿时来了精神,不过有一点他很奇怪,不由问道:“陈康干嘛放着好好的信不写,却派人送来口信?这可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啊?”
陈集涛低声道:“前来扬州送口信之人的确是仲达兄的人,这点毋庸置疑,下官能够肯定。前年我在长安的时候曾在仲达兄府上盘桓数日,而送口信之人正是他府上的管家。他此番之所以让人传口信,而不是给大人写书信,那是因为事出有因。”
郭业轻哦一声,暗暗揣测道,莫非还是什么不宜落入他人手中的消息不成?
随即,他追问道:“陈康让他的管家来扬州找我有什么事?”
陈集涛压低了嗓音,说道:“仲达兄让人传来口信,前些日子礼部尚书李纲上书请奏圣上,以自己年事已高为由奏请乞骸骨致仕,而且圣上也已同意。”
礼部尚书李纲要退休?
郭业猛然想起李纲这人的过往,因为曾任隋唐两朝三任太子的老师而扬名,也正是因为他教授过学问的太子最后都没有好下场,而博了一个“太子杀手”的称好。
今年已是贞观五年,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李纲这个年纪的确没有几年活头了。
不过好在他退休之后没过几年就去世了,没有赶上太子李承乾谋反这桩大案,不然的话他这个太子老师肯定晚节不保。
但是郭业纳闷了,他跟李纲没什么交情,也不是同一个阵营,严格说起来李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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