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欢遭这种罪,那是因为老夫一生戎马,委实太爱这军营生活了。老夫就怕有一天自己拄着拐杖靠人扶持才能走路,就怕自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陛下突然问上一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哈哈,那真是一个军人的悲哀啊!益州侯,未来的大唐始终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郭业能理解李靖心中那份对军营的难以割舍,这种感情没有带过兵没有从过军的人,他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的。
听着李靖这种老将迟暮的口吻,他不由上前安慰道:“卫国公,您老人家正当盛年呢,替大唐开疆辟土的日子还长着哩。”
这句话恰恰说到了李靖的心坎儿上,自然又引来老将军的一番畅笑。
一番大笑,自然将两人之间那点生分的隔阂也瓦解了。
李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郭业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说道:“年轻人,陪我在这儿破菜园地里走走。老夫跟你说说话。”
郭业本着长者赐不敢辞的心思,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跟在李靖的身后,慢慢散起了步来。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着,仿佛无话可说一般地静静走着。
约莫绕了大半个菜园子,李靖突然驻足,扭头看着郭业问道:“是不是暖暖那丫头不想嫁给长孙家,所以才让你来在我面前演出戏,好让老夫打消念头啊?”
“呃……”
郭业怔了一下,尽管他知道瞒不过李靖,但是却没料到戏还没开锣,就被李靖识破了先机。
随即,他硬着头皮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回道:“卫国公目光如炬,晚辈在您面前还真是没有半点秘密可言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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