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科进士,哈哈,不错,两人在礼部任职以来都是颇有政绩,的确是难得的能吏。有此两人协助郭侍郎,我想你很快便能熟悉礼部诸事宜了。”
“多谢尚书大人的体恤!”
郭业双手抱拳恭敬地冲崔鹤年躬身一拜。
他脸上虽然是喜色斐然,但心中却是极为震惊。
为什么?
震惊之余,郭业又扪心自问起来,为什么崔鹤年会将礼部最重要的两个部门交给自己?不对,自打从进门第一眼见到崔鹤年开始,处处都透着蹊跷与诡异,崔鹤年对自己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热情似火,关怀倍加,现在更是将礼部最为重要的两个部门交给自己,这完全就不合常理。
郭业暗暗将自己与崔鹤年换位思考了一番,若是谁将自己的亲人致死,他完全做不到崔鹤年这般雍容大度。
不仅仅是郭业做不到,恐怕普天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做到这般。
而且昨日从马周口中透出来的信息可见,崔鹤年可是对自己恨之入骨,怎么今日便会换了一番面目呢?
郭业重新分析起了崔鹤年这个人,他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崔鹤龄的胞弟,他的亲生儿子间接死于自己手上,他与长孙无忌等人是同气连枝的关陇世族……
综合以上种种,崔鹤年都不应该对自己如此的看重与礼遇,这完全就是违背了常理,违背了正常人的逻辑。
一时间,郭业将戒备心提到了最高处,而且心底对崔鹤年这个人也拉起了橙色警报。
“郭侍郎?”
那边崔鹤年见着郭业迟迟没有回应,又是笑口常开地唤道:“如今你我已是礼部同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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