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吏司交到我手中了。感情儿这孙子打得是这个主意,让我来收拾这烂摊子来的,靠!”
“啊?侍郎大人说得甚,下官怎么听不明白?”
朱宏宇脸色恍惚,没有听清郭业到底说些什么,听得他一知半解。
郭业笑了笑,摇摇头道:“没你什么事儿,呵呵,被人摆了一道而已,迟早老子会还回去的。走吧……”
朱宏宇一愣,不解问道:“侍郎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郭业打趣道:“还能去哪?既然你们办不成这事儿,只得我这个顶头上司出面,替你们收拾烂摊子啊。下属有难,身为上司者,自然要出来顶缸,这才能服众。对否?走着,去鸿宾楼……”
朱宏宇顿时喜出望外,心中激动道,这才是好上司啊,朱某在礼部熬了这么些个年,可算是盼来了大救星了。
说罢,一个窜身打开了房门,毕恭毕敬地引着郭业出了宅院,前往鸿宾楼而去。
……
……
与此同时,赵飞轩也与礼部尚书崔鹤年同乘一部车,出了皇城很快进了东市。
因为崔鹤年今日要赴的午宴就设在东市的一家胡姬酒肆中。
赵飞轩随崔鹤年进了胡姬酒肆的二楼雅间中,一进来雅间中他霎时惊呆错愕了,整个人立马变得慌乱拘谨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魏王李泰、还有吏部右侍郎卢承庆二人赫然列席在座,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官员,俱是清一色的绯袍官员,显然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怔怔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处,心中暗骇,崔尚书不是说要引荐我认识几个天策府一系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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