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血?难道你们就不怕遗臭万年吗?松赞干布只是一茹毛饮血的蕃人蛮人耳,要求娶我们大唐公主,呸,痴心妄想!!咦……云裳你个骚娘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郭业正痛斥着欢快,突然话锋一转,上前一把抓住云裳的胳膊,满脸期待之色地迫切问道:“你刚才说……说松赞干布病入膏肓,撑不了多久了。你确定?”
云裳不知道郭业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松赞干布之事郭业不都早早就知道了吗?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道:“没错,慢性毒药已经开始发作,他撑不住了多少日子了。”
“难道松赞干布这孙子真的快要完蛋了?哈哈哈,老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历史真的被哥们我改变了,历史上再也没有文成公主进藏,大唐和亲吐蕃的屈辱之事了,哈哈哈……”
郭业摇晃着云裳的肩膀,仰天长笑喜不胜收,完全沉浸在了无人在旁的狂喜状态之中。
看得云裳一阵蹙眉,满脸不解和迷茫……
第856章 谁也不曾了解他
“呀,益州侯,你捏疼我了!”
云裳猛地一甩手,将郭业掐住她肩膀上的双手给打了下去,一边吃疼地揉弄着左侧香肩,一边气呼呼地娇哼道:“益州侯,你犯得哪门子神经,怎得突然状若癫疯起来?”
郭业见状,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说秃噜了嘴,好在云裳没听懂自己话中的真正玄机,赶紧扯了个慌掩饰过去道:“哈哈,我日盼夜盼总算盼到了松赞干布命不久矣,难道不值得高兴一下吗?”
云裳趁着郭业正在高兴头上,顿时面色矫柔似水,声音变得蛊惑起来,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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