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你从大老远的地方唤回长安来?您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高士廉叹道:“唉,你以为这是老夫所意愿的吗?皇上在圣旨中提到,太上皇身子每况愈下,天天喊着要召回裴寂、萧瑀等人回长安,为自己筹备百年之后长眠之地。”
郭业奇道:“裴寂和萧瑀等人不早就被发配到岭南种荔枝去了吗?太上皇他老人家怎么又想起他们了?感情他老人家还没死心啊?”
“嘘,休得放肆!”
高士廉轻轻呵斥了郭业一句,瞪着他斥道:“太上皇岂是你为人臣子者能在背后议论的?不过他老人家的确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他老人家虽然年事渐高,但耳不聋眼不瞎,心里也明镜儿。如今朝堂上三系势同水火,他岂会看不出来?所以,他就想着趁着朝堂这股乱劲儿,借个由头将裴寂和萧瑀他们召回长安来,好找准机会让皇上起复这些个老臣。在老夫看来,太上皇倒不是有心要和皇上争抢什么,应该是他老人家体恤老臣,不忍心裴寂、萧瑀他们在岭南那种南蛮之地吃苦受罪种荔枝吧?”
郭业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甭管他出发点怎么样,皇上那边肯定不会让他如愿的。您想想看,皇上好不容易将武德旧臣系打散拔完祸根,怎么可能还会自毁长城让裴寂、萧瑀他们还朝?”
“唉,你小子七巧玲珑心,剔透的很啊!”
高士廉苦叹一声,道:“这不,皇上正是不愿召回裴寂、萧瑀他们,但又为了照顾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情绪,这才下来一道圣旨急召老夫回长安。想来想去,也只有让老夫牵头礼部和工部督造皇陵,才能让太上皇他老人家放心啊。”
郭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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