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道:“不过嘛,虽然只是虚职,但是在督造皇陵事宜上却能对礼部和工部进行调遣,想想看,届时你也能调动礼部尚书崔鹤年,工部尚书唐俭,这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啊?你小子不是整天念叨着要压崔鹤年一头吗?这就是现成的机会啊!”
“切!”
郭业撇撇嘴,一副不屑地口吻说道:“这只是一个临时岗位啊?而且还是虚职?暂时压他一头,暂时能对他们呼来喝去有啥用?这皇陵造完,哥们也得下岗了,不是?不妥不妥,这个好处太上不了台面了。换点别的,老大人,麻烦您换点能让小子动心的好处,成不?”
“哟呵?”
高士廉又是被郭业气得吹胡子瞪眼,佯怒道:“你小子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啊?说你胖,你倒是真的喘上了。爱要不要,不要拉倒,瞧把你能耐的。我看啊,你小子也就是个动嘴皮的主儿,真本事没几分,但这吹牛刮地皮要好处的本事却是越发地变本加厉了。”
郭业自然不吃高士廉这套激将法,耸耸肩,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地继续伸着手,索要道:“我无所谓啊,反正这寻龙点穴督造皇陵之事也跟我没一文钱的干系。再说了,我还乐得悠闲自在呢。明明跟我没关系,我却剃头担子一头热一脑门撞上去,我有病啊?得嘞,老大人,咱们喝酒吃菜,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打住吧。”
“你……”
高士廉被郭业的无赖腔调给狠狠呛住了,愣是半句话都说不来。
此时的他就跟被新纳的小妾床上欢愉到一半,然后对方那女人说不做就不做似的,瘾头提到半空下不来了,委实难受的紧。
这个时候别说吃郭业府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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