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中喷涌出一阵难闻的酒气,甚是刺鼻。
不过慧娘没有介意,而是趁着烛光摇曳下打量起丈夫这张酒醉睡得正酣的脸庞,就这么静静地呆呆地傻看着。
大概看了小一会儿,慧娘又是皱起眉头,喟然叹息道:“唉,变了,夫君,你变得让慧娘感到陌生了。须臾不到半年,你怎会变成一个欲壑难填,以权谋私的贪官污吏呢?当年那个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的赵飞轩,到底去了哪里呢?”
不过赵飞轩早已醉入梦乡,别说慧娘轻声细语说这话,便是外头打雷闪电,估摸着也惊醒不过来。
慧娘叹息过后,又爱怜地用手轻轻替丈夫掖了掖被子,然后缓缓抱腿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继续看着丈夫睡着的脸庞,自顾道:“夫君啊夫君,你怎能答应崔鹤年呢?慧娘虽然读书少,但是也知道以次充好造皇陵,中饱私囊贪银子,若是被朝廷发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呀。你,你……”
自言自语说到气头上,慧娘真是恨不得抬起拳头狠狠打丈夫几下。
不过拳头举在半空却没有落下去,慧娘愁眉莫展地又是摇了摇头,心里半点主意都没有。
无计可施一筹莫展下,慧娘不禁担心起这件事情的后果,最终将整张脸贴在了膝盖上,自顾抽噎了起来。
可是,至始至终,赵飞轩都睡得死死,呼噜打得震天响,纹丝没有惊醒。
慧娘,抱腿坐在床上,自顾啜泣到了天亮。
……
……
三天后,高士廉率着赵明德与赵飞轩等人离京,前往永安府的永安村督造皇陵工程。
当日,崔鹤年和唐俭各自率领
第66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