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连连啐道,“皇帝是我舅舅,我怎能嫁给他?姐夫你胡诌些什么呢?”
柴禾禾嗔怒了一下过后,脸颊没来由地浮起一片酡红,低若蚊声地喃喃道:“我便是要嫁,也要嫁给姐……”
“好啦,不扯闲篇了!”
郭业没有听清柴禾禾说些什么,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窃窃低语,问道:“禾禾,你既然拿姐夫当作挡箭牌,你总该让姐夫知道到底要与他们比试些什么吧?”
柴禾禾被郭业野蛮打断了表露心迹的话,心里既是忿忿又是羞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长安近郊有一处猎场,就比试狩猎,猎得野物多者为胜。”
比试狩猎?
这倒是新鲜,也蛮有趣。
郭业来了几分兴趣,自打从吐蕃格尔木城撤归之后,好久没有动过刀弓了,再不挽弓搭箭的话,都怕生疏了。现在被柴禾禾这么一说,他竟然也手痒心痒了起来。
“成!”
郭业爽快地应了一声,道:“这事儿姐夫应下了,不就是狩猎吗?姐夫尽量帮你赢了这场比试便是。”
在他看来,贺兰楚石、房遗直、侯禀通,哪怕是蜀王李恪,论挽弓搭箭比骑射,还能赢得了自己?
柴禾禾听着郭业满口应下此事,顿时拍手叫好道:“谢谢姐夫,我就知道姐夫最疼禾禾了。而且禾禾也相信,姐夫定能赢了他们四个鸟人。我姐夫连人都敢杀,区区狩猎还会输给了他们?”
郭业顿时满头黑线,杀人跟狩猎,这挨得着吗?
不过不以为意,他问道:“狩猎比试定在何时何地?”
“后天,后天一早,长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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