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个叫司马南的狗东西是哥蠢货。我刚才也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便长孙无忌不去找皇上请来拿我的谕旨,但是只要赵飞轩和你父亲一被押解回长安之后。他们自然能通过赵飞轩的嘴巴给我泼脏水,到时候只要赵飞轩听从他们的话一口咬定这件事情我也有份,那么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皇上还会信我吗?届时,不仅仅是你霍国公府,便是我益州侯府也是大难临头了。”
“啊?妹夫……”
柴令文猛地抱住郭业的手臂,颤抖着声音骇然问道:“这可怎么办啊?算算日子,明日一早,刑部尚书韦挺便能押解赵飞轩回长安了。到时候赵飞轩张嘴将你也牵扯进来,那,那,那可怎么办啊?”
郭业轻轻拍了拍柴令文的肩膀,低声说道:“令文,我对赵飞轩多少有些了解,这人天性凉薄又贪婪无耻,但是我相信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自己一人在督造皇陵的石料木料上做手脚,他是喜欢钻营爱银子,但胆子还没大到这种程度。所以这件事情绝对是崔鹤年怂恿着他干得,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崔鹤年一开始就想利用他做这件事情,一开始便视赵飞轩为弃子,目的就是想借这件事情把我拖进去,最后整死我。长孙无忌想要除掉我,崔鹤年想要为子报仇,全都碰到一块儿了。”
柴令文听着有些犯迷糊,问道:“妹夫,你到底想说什么?”
郭业道:“别急,等我说完。赵飞轩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不论是贪婪作祟还是被人当了弃子,反正他是死罪难逃了。我想只要他一被押解进长安来,崔鹤年便会让他一口咬定我也参与其中,将我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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