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益州侯郭业都关进了天牢,哪里还能安心将养?听说天牢里刑具百般花样奇出,万一再来上一轮严刑拷打的话,这身体哪里还能调养的过来?唉……
白郎中低声叹息了一声,耷拉着脑袋继续收拾药箱不再说话。
郭业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不由乐观笑道:“本侯在这儿多谢白郎中了,今天你替我止住了血包住了伤口,本侯心里感激不尽。本侯衙役出身,当年也管过天牢,里头的龌蹉勾当也懂。放心吧,小小大理寺天牢还整不死本侯。”
说罢,他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跟前的狱卒。
那狱卒被郭业锐利的眼神一瞅之下,猛地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搪塞道:“哪敢哪敢,益州侯这样的英雄人物小的们最是钦佩敬重,便是借小的们十个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益州侯私自用刑啊?只不过这大理寺天牢也是长孙大人说了算,小的们有时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郭业不愿和这狱卒废话,挥挥手示意他滚出去,然后问向白胜道:“白郎中,能在这个时候让你进天牢给本侯止血疗伤的人,想必不是泛泛之辈。本侯很好奇,这位托你进天牢的贵人姓甚名谁啊?”
白郎中拎起药箱正准备走,听着郭业这么一问,立马停住了脚步,低声说道:“白某乃是奉了鲁王之命,益州侯,鲁王还在王府等着白某复命,先走一步,告辞!”
说罢人已经夺门而出,外头的狱卒见状掏出一串钥匙,嘎吱嘎吱将牢房的木门缓缓关起,锁好。
鲁王?
太上皇李渊庶出之子,李二陛下同父异母的哥哥,鲁王李元庆?
郭业心中疑窦丛生,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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