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这里就戛然而止。所以,臣颇为汗颜,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果然,郭业一说到这个,李二陛下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他当然听得出来郭业口中的别有用心之人具体指的是谁,甚至是哪些人。
顷刻的功夫,李二陛下便有些气急地拍了一下龙案,轻轻呵斥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点也是朕疏忽了,怪不得郭卿你。罢了,这次虽然没有达成朕的期望,但至少也起到了震慑屑宵的效果,局面也不算输得太难看。”
李二陛下口中的屑宵与郭业口中的别有用心之人,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无非都是在暗指长孙无忌,以及长孙无忌背后的关陇世族力量。
这时,郭业趁热打铁谏言道:“陛下,如今此案算是告一段落,人证口供俱在,铁证如山,崔鹤年虽然畏罪自杀已然伏法。但是,他犯得罪过可是株连三族的大罪啊!何不趁此机会,按照大唐律例,将清河崔氏也连根拔起呢?摧毁清河崔氏,无异于斩掉关陇世族的一大股力量啊!”
“呵呵……郭卿,你以为朕真就那么短视?”
李二陛下抄起龙案上一本奏折轻轻一抛,不偏不倚正好扔在郭业怀里,然后苦笑道:“可惜还是被他们先了一步,这是清河崔氏家主崔鹤龄给朕的请罪折,你先看了再说吧。”
郭业暗骂一声,崔鹤年畏罪自杀悬梁自缢还没几个时辰,作为崔氏家主的崔鹤龄居然动作如此神速?连请罪折子都送进了宫里来?
果真这伙人一早便有所预谋,提前布置好了所有的后路。
郭业徐徐打开奏折一看,脸上尽是讶异之色,对崔鹤龄这厮就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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