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关心的是没庐德乃到底要跟自己谈些什么。
他更加好奇,到底有什么机密重要的事情,居然让没庐德乃千里迢迢从逻些城赶到格尔木成,为的就是要在自己一行人进逻些城之前截住自己。
两人觥筹交错,酒过三杯,将两国大臣见面的礼仪先搞定,随后才彼此停下了杯盏与筷子。
郭业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笑着问道:“没庐大相,现在四下无人,这里又是你的地盘,说说吧,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
没庐德乃唔了一声,突然眼神一凛透着凝重地望着郭业,沉声问道:“郭尚书,你此番出使吐蕃进逻些城,可是为了要吊唁我国赞普?”
郭业做贼心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他脸上却没显现出来什么瑕疵,微微点头叹息道:“是啊,郭某此番出使吐蕃乃是奉吾皇陛下之命,特来吊唁贵国赞普。唉,真是造化弄人啊,贵国赞普如此年纪轻轻,正是大展宏图之时,却英年早逝,着实令人可惜啊!此乃吐蕃国殇,更是数百万吐蕃臣民之殇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惋惜,好像松赞干布就不该死,反而应该带领吐蕃人民走向繁荣富强,称霸天下似的。
没庐德乃不知郭业心里的龌蹉,被郭业这么深情并茂的一番叹息给感染得有些暗暗惭愧,要知道松赞干布之死虽然是宇文倩一手造成的,但是他没庐德乃绝对也脱不了干系,屁股跟郭业一样,都是擦不干净的。
倏地,没庐德乃突然起身离席,挪移几步来到郭业跟前,砰——
跪下了!
双膝落地,硬生生地跪在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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