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又是摇了摇头,揶揄道:“宇文倩,吐蕃国真的成了你囊中之物了吗?呵呵,别自欺欺人了,没庐德乃那帮保守势力会让你得逞?你兄长的原话我已转达,信不信由你。至于东厂,哼,郭业岂会让你如愿?你莫要忘了,东厂是他一手缔造的,我与此人从陇西相识,他精于算计,擅于布局,你莫要让他的嬉皮系列蒙骗了才是。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郭业能从一介小小衙役走到今时今日,你真以为全是运气使然吗?”
宇文倩一听到暗夜的话里涉及到郭业和东厂,也脸色凝重起来,脱口问道:“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埋在东厂的几枚暗棋到底是哪些人了?”
暗夜又是摇摇头,笑道:“不知,一点都不知道。除非你将东厂所有的番子全部死光,宁枉勿纵,不然的话,你永远都无法查出,谁才是真正的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