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和妹妹都输啦。这不人家上家里边来拉人来了,所以这两个小娘子才呼天抢地。咱们这帮街坊看着怪不落忍的,这才把许府给堵啦,让那帮人出不去。”
郭业眉头一皱,道:“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这许元化自己不缺钱,怎么还把自己的老婆和妹妹输了?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嗨!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分明是有人看上了他的老婆和妹妹,给他下套呗。要是老许家没钱,许元化把自己的老婆输了,愿赌服输,我们这帮人也不会多管闲事。问题是老许家有钱啊,人家有钱,还不准人家拿钱还债,非要把人家的老婆和妹妹领走,您说,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所以,我们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郭业道:“你们光堵门可不是个事儿,大家都有家有业的,今天能堵,明天能堵,后天还能堵……但总不能堵一辈子吧?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您说呢?”
郭业得意地说道:“报官啊!按照咱们大唐律,博戏乃是大罪。《贞观律》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凡参赌者,所得赃物不满绢价五匹者,各杖一百。达到绢价五匹者,比照偷盗论罪,判徒刑一年。依此推。涉及到了许元化的老婆和妹妹,他们的赌资怎么也比五匹绢多吧。那这个参与赌博之人,最少也是徒刑一年。只要报官,这问题就算解决了。”
想当初,郭业不熟悉法律规定,写下了赌博的文书。博陵崔氏的崔涵金拿着郭业的这个把柄,逼着李二陛下判郭业两万年徒刑。要不是李二陛下有心偏袒,郭业这亏可就吃大了。所以,郭业对这条法律规定,印象特别深刻,简直是倒背如流。
不过,魏元和对郭
第1164节(3/8)